“看来是我低估了你的职业道德,怎么,做易玄‘引子’留在我身边培养出了兴趣?想朝心理方面发展?还是纯粹出于好奇?对我好奇对我有兴趣?”轻笑一声,顾长挚自嘲的靠在墙侧,淡淡望向她湿衣包裹下的苗条身形,“不过,你这是出于对一个男人的兴趣还是对一个新奇病人的兴趣?”
麦穗儿埋着头,紧紧抿唇,她环胸抱着几张白纸。他尖锐的每一个字都像厉风化作的刃从耳边扫过,戳得她疼,可要怎么辩驳?越是骄傲的人,越是无法容忍瑕疵,越是无法容忍自尊被打压,哪怕只有一点点……
她没有办法不承认,她的行为确实伤害到了他。
“说话。”
半晌过去,顾长挚加重语气,“每日每夜近水楼台的观察,你结论是什么?我在你眼中病到了什么程度?恐怖?已经让你感觉到了害怕?呵……”哂笑一声,顾长挚别眼望向玻璃门外已经完全陷入黑暗的天色,声音飘渺,“你果然令人捉摸不透,既然觉得可怖,留在这里图什么?舍不得我这个研究物?还是那些所谓的钱财?麦穗儿,你也是这么肤浅的女人?”
“顾长挚,你冷静,不是这样的!”麦穗儿疲惫的转身,她恳切的望着他阴鸷的脸色,轻声道,“我……我不是这样的!我承认我……”麦穗儿沮丧的低头,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说,最初诚然是因为钱,但是她知道,顾长挚只是太生气太难以接受才会这么说,人在觉得受到伤害的时候才会长满尖锐的刺,才会失去理性,去攻击伤害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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