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忍受到现在不容易,只是特别提醒你一句。”
他俯首贴近她耳畔,压低了音量,显得有些瘆人,“不过天性如此而已。”
“顾长挚。”
麦穗儿嗓音沙哑的打断,她单手拽住他手腕,细声道,“你别这样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
他眼神透着凉薄,并没有再看她。麦穗儿心身皆疲,她累到极致,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嗡鸣在耳畔,雷鸣忽远忽近,好像有些话再不说,她就真的要累了!
“我喜欢你。”麦穗儿抓着他手腕,纵然一身狼狈,她却伸手拥住他,靠在他肩上道,“你不要多想行么?”
“喜欢?”顾长挚没有回应,他僵直的定在原地,任凭她贴在身侧,“喜欢我的恶劣性格?喜欢我阴暗的过去?喜欢我糟糕的心理疾病?麦穗儿,你的喜欢真特别。”
他话里的讽刺意味过于浓厚,麦穗儿想忽略都难。
眼眶终于忍不住开始酸胀。
她从就不是这么主动的人,麦穗儿没想过有朝一日这句话竟会是她先对他说。
可他的回应让她特别想退缩。
也会觉得屈辱和委屈。
但是,顾长挚他真的是病人,他没有正面去接受另外的自己,因为排斥,所以他情绪已然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