芭里丁晴,与刘白袍也是暗通款曲,如果刘白袍去太后面前,为这芭里丁晴进言说话,将军,你觉得你有几成胜算?”
罔萌讹犹豫了一下,他自然知道太后心中,刘瑜的位置。
别看太后要他弄死刘瑜,只要刘瑜表个态,愿意为夏国效力,从太后到党项的大贵族,绝对不会有人拒绝他,所谓树的影子人的名儿,刘瑜平空出些这几年,实在是太出彩了。
所以瞎征算是击中了他的点,他示意瞎征接着说下去。
“我也必须除掉刘白袍,不除掉他,他总归会让青唐慢慢被绞杀以至窒息掉的。”
瞎征的脸上,尽是狰狞的扭曲的肌肉。
“正因为这些人对他好,但差遣便是这么多,这些人看好刘白袍,比如经略安抚使,王子纯推荐了刘白袍,王相爷准了,旧党边的领袖人物难得也没有插手为难,好了,那这差遣就落在他身上,这让那些为新党,为旧党拼死拼活的官员怎么想?凭什么一个不肯站队表明立场的人,会得到比他们这样押上身家性命、声名前途的人,更多的好的处?”
瞎征停了一会,似乎是让罔萌讹和拓跋杰、任三思他们消化一下这些话,好半晌才接着开口:“特别是陕棉,更让人眼红他点石成金的本领,永兴军路不知道多少低级官员,想要刘白袍横死呢!我们的人能进去,就是里面有人在做内应。”
否则的话,别说十个铁鹞子,就是三千铁鹞子,要就能在永兴军路府来去自如,西夏早就灭了大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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