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有官员,有不少官员一路上为这些刺客大开方便之门,所以瞎征才有信心,他们能在京兆府来去自如。
副统军拓跋杰听着,似乎觉得瞎征所说极有道理,也开口说道:“将军,反正瞎征这一趟做不成了,我们就避开刘白袍;如果他当真能害了刘白袍的家人首级来了,那到时只要刘白袍一乱,我们有的是办法拿下他!”
面对刘瑜的挫败感,不单瞎征有的,拓跋杰同样也有很强烈的感觉。
而边上的监军使任三思也附和起来:“不弄死刘白袍,日后他在太后面前攀咬起来,将军只怕不能善了啊。”
“嗯,先不管刘白袍,等他家人首级来了,再商量怎么弄死他吧。”罔萌讹敲了敲案几,那声响通过铜管窃听器传输过来,白玉堂被震得差点失声叫起来。
“今天我们要商量好,怎么弄死那芭里丁晴!”罔萌讹恶狠狠地说道。
白玉堂回头去看刘瑜,后者已然双眼通红,正是所谓无情未必真豪杰,怜子如何不丈夫?
那孩子,刘瑜是极痛爱的,只是因为国事,他才没有空去照看而已。
白玉堂刚想要出言安慰,却就看着刘瑜冲他慢慢摇头,提笔在纸上写下:若真无力回天,更要以血还血,以牙还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