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名铁鹞子,当真在永兴军路,能如入无人之境?”这却是罔萌讹的声音了。
没有等瞎征回答,罔萌讹又问道:“你是不是太过轻视刘白袍,也太过轻视宋人了?如果没有夏国的支援,宋人灭亡青唐,也不费什么事的,是什么给了你这么大的底气?当时在兴庆府,你说的是十名铁鹞子,是去京兆府找刘瑜的麻烦,并没有说要去杀人枭首啊。”
罔萌讹明显是不爱听人吹牛逼的,他听着就觉得瞎征的话不靠谱,马上就发作了。
“将军,自然不是这样。”瞎征倒是不慌不忙。
接着瞎征就说出了自己的凭仗:“宋国,有不少人希望刘白袍死的。”
“他不是新党,也不是旧党。”
“偏偏旧党之中,除了文彦博和司马光之外,其他的旧党领袖人物,对他颇有好感。”
“新党之中,王相爷似乎之前有招婿的意思,而章子厚等人,更是和刘白袍相交莫违。”
罔萌讹听着,似乎用力把酒杯一摔:“那这就可笑了!你说不少人希望刘白袍死。这会又说这个对他好,那个对他好?”
罔萌讹也是有些怒火的:“我很少在人手上吃这么多亏,刘白袍是第一个,也许,我们不应该跟他撕撸下去。瞎征,我不想因为你自己的私怨,把大家都拖到一个不能收拾的地步去。”
这时传来一声巨响,很可能是瞎征跪了下去:“将军,不弄死刘白袍,你我哪有宁日?”
“便是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