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尽力保她周全,再帮你个忙,让你速死。如何?你熬不过刑,你最后一定会说的。三百两,只要你能捱到天黑,我就有办法让你速死。”
耶律焕听着大喜,他真不是怕死的,当即便答道:“好!”
这回报了四处地方,一处是小道观,一处是埋着八十两黄金的水井,一处是当铺,还有一处,却是开封府衙的差役头子。
刘瑜点了点头,向童贯使了个眼色:“这回教李铁牛去取!怕是人欺负仙儿年幼!”
童贯应了,自行了出去。
到了外间看着苏东坡和魏岳,这两位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:
“这猴崽子是会下蛊么?还是会下降头?怎的这耶律焕便如失心疯一样,让他这么耍着,连忙的便招了出来?天老爷,这怎么可能?”
苏东坡更是拿起折扇往自己大腿狠抽了一记,痛得跳了起来,方才摇头:“这耶律某人,能被委以重任,派到大宋来充任细作头目,绝对心智是高绝的。为何子瑾能这般将他摆布?若是用刑,熬不过刑招认倒罢了,这、这匪夷所思哉!”
被魏岳点出去办差的宦官,都感觉走路踩在棉花上一般。
一路不住地跟随行人手吩咐:“刘先生是足足花了一甲子的修为,才窥得天机的。谁也不得离开,尿急便尿裤子里!这得多大功劳啊!方才扫了三处辽国暗桩,前后二十七名细作尽皆落网,这又有四家!若能一路跟着刘先生办差,当真是祖上有德了!”
刘瑜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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