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了钱,仙儿也好,李铁牛也好,都不可能在这庄子里。
他要的,是将辽国暗桩尽数拔起!
“你能到哪里去?”刘瑜在审讯室里,背着手,站在萧宝檀华哥的对面。
她侧过脸,却不与他对望。
刘瑜叹了一口气,伸手捏着她的脸,把那两颗麻核取了出来。
然后刘瑜望了一眼绑在铁架上的耶律焕,向她问道:“他能在耶律浚面前,保你周全么?”
不问便罢,这么一问,双手被缚在绳上吊起的萧宝檀华哥,却就悲从中来。
那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珍珠,不住地在那俏面滚落。
刘瑜又长叹了一声,取出汗巾,为她拭了泪水:“别哭,我见不得女人哭,你知道的。平日里,如梦一哭,我每每便慌了手脚。还好你和仙儿会替我哄她,有话好好说,别哭可好?”
缚在铁架上的耶律焕却就听得不对,连刘瑜要在他身上刻字的威胁也不管了。
挣扎着连那铁架都抖动起来:“你要做什么!离她远点!”
刘瑜望着耶律焕,摇了摇头对萧宝檀华哥说道:“这等样人,便是我让你跟他离了汴京,他能护得了你?这人的脑子,我看比李铁牛还差些,跟他一道,你不找死么?”
她终于忍不住,冲着刘瑜发作:“你别假惺惺装好人!焕哥素有智名,只是关心则乱罢了!再说焕哥乃是堂堂正正大丈夫,哪里晓得你这么多下作技俩!无耻至尤!你会放我走?焕哥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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