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贯出去接洽了,回来向刘瑜耳语:“全办妥了。”
刘瑜却似乎听错了,勃然大怒:“只有五百两?岂有此理!耶律焕,你还有脸皮么?”
一时之间,如是市井泼皮的作派,竟又向童贯说道:“你去叫魏公公过来,这边厢的差事,我不耐烦做了!千里为官只求财,哪有做官做到蚀本的?”
然后刘瑜跳将起来,冲着耶律焕说道:“五百两就五百两,我认倒霉,算是抵之前食宿屋租等等!我也不为难你,这摊事交到姓魏的手上,他要把你剥皮抽筋,还是要把她怎么折磨或是卖去教坊司,我也实在管不了!”
说罢撩起袍裾,就要往外去。
童贯这家伙倒是有眼色,先前没有对过台词,他临场发挥就极凑趣:“哥哥、哥哥,那家商铺的掌柜,据说得了急症去就医。说不得一阵再过去,许是能弄到钱呢?”
“一阵过去?一阵过去说不准那掌柜就跑到辽国去了!你懂个屁!这耶律焕是借着咱们的嘴,给他同伴通风报信。不管了,这事真不管了。阿贯也跟我走,让姓魏的,按他的法子来吧!”
“且慢!且慢!”却是耶律焕叫住了刘瑜。
他犹豫了半晌,看着刘瑜又要发作,只好一咬牙道:“我给你二百两黄金,无论如何,你得保住她的周全。这回一定拿得到,再说之前那商铺掌柜得了急症,也不是我能知道的事,如何能怪到我的头上来?”
刘瑜望了耶律焕半晌,开口道:“三百两黄金,按着我之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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