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人虽有大才,可性情骄傲,他能甘愿被长公主所驱,不就应和了当日的话。
长公主能容他这辈,还有什么是不能容的。
这可真是唯才是举。
再想广陵太守陈登离去时的情景,陈容大有同悲之感,能被重用自然是好事,可被重用的不是明主,不知是喜还是悲。
郭嘉闻言放声大笑,往后靠去,“足下误会了,长公主派我入青州,只想要两处盐矿。阁下也知,长公主割让渤海郡,冀州多数盐产于渤海郡,失渤海后,求青州盐矿。无可厚非。”
陈容一脸写着不信。要盐矿写信说句就是,凭借刘意的名声,臧洪还不是双手奉上,值得派个郭嘉出来,还大动干戈。
见陈容表情,郭嘉两手一摊,无辜状,“嘉认真的。”
不过很可惜,郭嘉的公信力没有多少。在郭嘉嚎过两句后,郭嘉也不再多说,他重新执了棋子,含笑道,“听陈从事言论,似乎颇为挂心徐州之事。”
郭嘉做了个手势,继续道,“嘉倒是可以给陈从事几条良计,行与不行,全看陈从事一人。”
陈容,“……”
他是青州从事陈容,不是徐州广陵太守陈登。你不觉得自己的对象错了吗?
就算如此,陈容还是愿意听上一两句,“愿闻其详。”
郭嘉扔了手中的棋子,“舟朽,渔民多数更换朽木,继续用。此为一法,另外还有一法……”
郭嘉低了声音,凑近陈容道,“坏了,换条新的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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