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子,“君何来此说?”
陈容是想骂郭嘉的,可徐州的一切他也看见了,即便陈登的广陵再丰饶,也赶不上这位国相败家。
未入徐州之前,陈容是变着法夸陶谦如何优秀,性格刚直,有大志向。可一个人品性再好,做到太守这个位置上,再看的就不是品性了,而是能力。
很显然,至少在看人方面,陶谦不是那么完美。
正所谓害群之马,有一个笮融,这徐州再好也没用。陈容虽有愤懑之色,但也知晓关系厉害。说句难听的,徐州好坏,与他这个青州官员又有何关?
倘若凡事能分的一二,清楚可鉴。他陈容今又怎么会坐立不安。
陈容平复下来,坐到郭嘉对面,“容可执白子?”
郭嘉,“可。”
两人对坐,棋盘上黑白两子交错,陈容一字一句吐露心声,“容先前与君同行时,多有不满。”
郭嘉琢磨着棋局,回复多似漫不经心,“能与嘉同行者,寥寥无几。”
陈容按住掌心棋子,纵使他觉得郭嘉有才,可这脾气实在令人受不了。狂傲自大,他要是与郭嘉共事,怕不是明日便要来个告老还乡。
按下不满,陈容继续道,“待看过徐州后,再听足下所言。容想问一句,足下种种,可是长公主所授。”
郭嘉撑死了就是个普通官员,如何能知晓徐州详情,以致搭上青州做衬,能图谋两州的,并有吞并之意,除去长公主还有谁。
想到此处陈容再看郭嘉,暗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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