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容很快明白过来,笮融就是朽木,能换绝对会换,可要是不愿意换,这条名为陶公的舟,直接不要了。
这个法子叫陈容有些发昏,君臣观念深入人心,若是叫陈容去做,他定会去一遍又一遍劝说。即使被陶谦厌恶。
“陶公乃是徐州刺史。”
郭嘉不以为然,“足下为何担忧,又非天子交替,不过换个刺史罢了。”
“况且。”郭嘉给陈容画大饼,“足下若是能借此立下大功,不但陈从事能高升,臧刺史也能得长公主青睐。”
谈及臧洪是否归属刘意一事,陈容神色慌张,“使君还未有此言论。”
郭嘉则继续给陈容画大饼,“徐州多有豪杰之士,更不乏心怀天下者,今见广陵太守便可窥见一斑,想必其他名士对此徐州之事也必有一番高谈阔论。从事何不去问问他们,的确,你我身为他州官员无权评价徐州之事,可他们不是。”
指使其他人下场,出了事,是你们徐州内部起哄,和我们没关。成了,青州就是徐州士族的好朋友,引导他们走出迷茫的良友。
至于他郭嘉,他怎么会抢别人的功劳呢。
陈容也不知道真听讲去没有,他沉默了会,问起郭嘉另外一个问题,“足下觉得,有谁可为徐州刺史?”
郭嘉执一子,落子于白子间,“皆是有德者,三君何尝不是有德者。”
三君指的是陈寔,陈纪,陈谌。因为家风良好,兄友弟恭,被人称为三君。不巧的是陈寔和陈谌已经去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