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人均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,小心翼翼观赏品尝,刘意怜悯三秒,这两孩子怕是被胡辣汤喝傻了。
几杯清茶下肚,荀谌等人还在品尝不一样的茶饮时,刘意忽然开口,“袁绍尚在河内,冀州有变一时也赶不回来,我决意在这段时间发动政变,不知两位可有解决之法?”
场面一时安静下来,刘意笑吟吟道,“怎么,小毕不是和你们说了吗?刘惠已入我麾下,照他的名望,在冀州集结一支军队不难,我再书写给幽州牧刘虞,应该能在袁绍赶回之前拿下冀州吧。”
沮授艰涩出声,“必将告知使君。”
刘意神色不变,“昔日你就不该与我合谋韩袁和好一事,你看,现如今就算你去禀告韩馥,韩馥他会信你吗?公与,你应该现在就杀了我。”
他们根本担当不起,谋杀刘意,这会使他们一辈子沾上污名,从此史书添上一笔。
外头钟林像个木头人杵那,沮授动了动嘴唇,似乎在问刘意为什么。
刘意让阿史续上茶水,漫不经心道,“我设计害你,公与你错了,冀州官员何其多,你虽为别驾,但不受韩馥重用,我如果想接近韩馥,就不会从你入手。之所以对你下手,只因文公对我说过……”
刘意一字一句念着,“文公说,沮授有大才,擅于谋略,主公若是能将沮授纳入麾下,必将如虎添翼。”
刘意盯上沮授,“我求贤才有什么错。”
“倘若公与不愿接受我,就请公与暂隐,待袁绍杀了我再度出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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