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授近乎失声,脸上表情怪异,他该大声指责刘意无耻吗?不,相反,沮授心中有种诡异的兴奋,他甚至想笑,愤怒和喜悦一起涌上心头,最后大笑出声,边笑边问荀谌,“你昨日所说,长公主什么都没有,可我看她马上什么都有了。”
问完沮授刘意转头问荀谌,“荀从事呢?”
荀谌表情近乎冰冷,眼下他被困邺城,惹急了刘意直接把他送给韩馥,荀谌绝对没好果子吃。照刘意的心思,她反手去袁绍那挑拨也不是没有可能的。
他看着沮授起身走到刘意跟前,俯首称臣。忽然想起当日郭嘉离去那一幕,郭嘉眼里是恨铁不成钢,荀谌反笑他大题小做,小孩性情。
这种沉默是屈服,不过看荀谌的脾气,就算现在逼他低头,心里也是不服气的,她含笑望向荀谌,“昨日所言我铭记在心,烈马难服,还请荀从事暂留此地。”
刘意借着阿史的手站起,缓步走到门口,似是想起什么,笑靥如花,“荀谌莫要乱跑,刀剑无眼,伤了荀从事可不好。”
荀谌垂下脑袋,望着桌上残留的清茶,忽然长叹一声。
奉孝,我悔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