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驾不喜袁绍我便不谈他手下谋士和兵马,只说韩馥,韩馥为冀州牧,手下兵马,将士如何,别驾想必比我更清楚,冀州粮草充足,袁绍出兵还得依靠韩馥鼻息。只要抓住冀州,哪怕韩馥做个缩头乌龟,袁绍也不敢放肆。反观长公主,除去为人,一无所有。”
荀谌盯上沮授,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长公主拿下了冀州,你觉得冀州的将士会同意,袁绍会俯首称臣?怕是又是一场血雨腥风。别驾,凡事不能只看表面。”
这厢话后,沮授神色变了又变,半响后道,“我已知了。”
就算决定不投靠刘意,沮授也没打算把荀谌交到韩馥手上,这一拖,就拖到了第二日,刘意上门。
沮授恭恭敬敬迎接刘意,脸上没昨日小毕离去时的慌张,再加上还有个能说会道的荀谌在,用脚指头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小毕看了偷偷给刘意使眼色,刘意不慌不忙,“看来别驾心意已决。”
沮授避而不谈,刘意也不气恼,笑道,“人各有志,我也不强求别驾。话说回来,我独自一人见荀从事,别驾也不放心,不如同去?”
沮授沉默点头,到了荀谌暂住的屋子,刘意泰然自若坐上主位,见下方两人均是严阵以待,轻笑一声,吩咐阿史,“阿史,泡壶清茶来。”
清茶是前段时间刘意教阿史的,这个年头的茶叶多是茶饼,刘意便教阿史如何洗茶,撬下来的茶叶用沸水泡过一遍,然后倒掉,第二泡开始饮用。
清高的茶香送到面前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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