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我没猜错,刘惠已经投靠长公主。”
沮授长叹一声,“荀从事料事如神啊。”
荀谌微微一笑,“观别驾言行便可知,想必别驾也受到了邀请。”
沮授其实不太想承认,可转而一想眼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于是点头,目光直视荀谌,“依荀从事来看,这三人中谁才是明主?”
荀谌不由眼神一暗,反问沮授,“别驾已将长公主纳入考虑了吗?”
沮授干咳几声,不知怎么地拿出小毕那套话反驳荀谌,“使君自冀州步步行错,已失人心,袁绍虽有才能,如今他驻扎河内,无动于衷,叫人心寒。”
谈起袁绍荀谌底气不足,心虚两句,“府君是有苦衷的,关东军势力交错复杂,府君回旋其中,难以脱身,有心无力。”
沮授和荀谌讨论起来,“无力,他也不该当众羞辱长公主,事后连句道歉都没有。我听说了,刘岱手下的曹操遇上董卓军队,被打败后联军没有援助之意,曹操只身离去。这曹操曾平黄巾军,又官至雒阳郎,且不谈家世,此等有勇有谋之辈都负气离去,袁绍究竟在做什么?”
荀谌已完全说不过沮授,他幽幽道,“别驾一直在批评袁绍韩馥,我观别驾言行,心中早就有所属,只是放不下架子罢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沮授是不肯承认这点,他一下子噤声,看这态度,几乎是求着荀谌给他洗脑。
不怎么回事,荀谌有种被强按头的悲愤,他的口齿伶俐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