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呢,真是怪可怜的。”
老夫人冷哼道:“其身不正,有什么值得可怜?平日里看着你也是嫉恶如仇的,怎么今日如此拎不清?”
受了婆婆训斥,贺氏终于乖乖闭嘴,不再说话。
与福佑居的热闹相比,清秋院里便冷清许多,唐碧秋正独自一人执筷发呆。
这几日她被禁足,除了奶娘与丫鬟妙儿还留在院子里,旁的人都不许近身。老夫人身边的齐妈妈暂住在清秋院看着她,每天大厨房送饭过来也是齐妈妈亲自接,不准唐碧秋与其他人接触。
“姑娘姑娘,”妙儿咋咋呼呼地跑进来报喜,“齐妈妈走了。”
“怎么会走?别是去茅房了吧,你看不到人就乱说。”唐碧秋不信,凶手还没捉到,她仍是头号凶嫌,齐妈妈可是老夫人身边的得力人儿,怎么可能放松下来。
“说是中午吃坏了肚子,要回去自己房里躺一躺。”妙儿道,“齐妈妈人真好,临走前还让我转告姑娘放宽心,说赵福已经捉到了,就关在柴房里,只等老爷审问出结果,姑娘就没事了。”
夜深了,贺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未曾入睡过。
隔着一道屏风,外间值夜的丫鬟的呼吸声平稳绵长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贺氏掀开被子下床,穿起衣裳,蹑手蹑脚地往外走去。
垂花门上守门的婆子也睡着了,正呼呼地打鼾。
贺氏是主母,自然有院子门的钥匙,也不用叫人,自己开了门出去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