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居东次间,君家一家大小围坐桌前。
自从坠马事件发生后,老夫人便总是提心吊胆,每顿饭都叫儿子媳妇和孙辈们过来一起吃。
“得经常看到你们我才能安心。”人上了年纪,最悲哀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,老夫人青年丧夫,可不希望再来一次中年丧子,“恕儿,那赵福都说了些什么?”
“他嘴硬得很。”君恕满脸不悦,“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非说那香囊就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。我问他如果他说得是真话,为什么我亲手塞进怀里的香囊还在,他又狡辩说:‘侯爷是富贵人家,当然不可能只有一个香囊。’折腾一下午,各种大刑用了一遍,却半句实在话都没得着。”
“莫不是他当真无辜?”贺氏插话道。
“你希望他无辜?我还以为你盼着他早日指证秋姐儿呢?”君念呛了妻子一句。
君念知道贺氏心心念念给儿子寻一门贵妻,最好是公主,再不济也得是个亲王郡主。
可他一点也不看好。
都说高嫁低娶,妻子身份比自己高,过起日子来男儿便不容易挺起腰杆。
他的儿子有能力,汝南侯府自身也不差,不是非得依靠外家才能建功立业。
至于唐碧秋,出身虽然是低了点,但模样挺好,也算乖巧懂事,又精通女红,做儿媳是不差的。
“我不是听着大哥说用了刑,这心里头有点害怕么?”贺氏白他一眼,“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,比珩二还小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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