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打灯笼,就着石灯笼朦胧的光,一路疾行到了柴房。
柴房在大厨房后面,是个独立的小院,贺氏先远远瞧着,见没有护院把守,便静悄悄走近。门上绑着铁锁,贺氏从窗户隔栏里向里看——
屋里柴枝东一摞西一摞的高高累起,有个瘦弱的小少年背靠柴垛,面向里坐着。夜晚天凉,他身上衣衫单薄,正微微发抖。
“赵福,我是李大婶。”贺氏道,声音虽轻,在寂静的夜里却也能听得一清二楚,“我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,不过用刑时干扛着只苦了你自己,不如随便指证一个人,反正到时候查无证据,也不算害了人。我教你,你就说有个十四五的美貌姑娘指使的,你刚来不认识,不知道是谁。之后李大婶会帮你想办法,让你平安无事。”
随着她话音落下,少年慢悠悠地转过身来,露出一张削瘦却清隽的面孔来。
“徐朗?怎么会是你?”贺氏大骇,惊得往后退了几步,不留神踩到散落的柴枝,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四周忽然灯光大亮,凌乱的脚步声越靠越近。
贺氏明白过来,自己这是上了当,想逃却已晚了,只见君念怒冲冲地扑过来,一耳刮打到她脸上:“贱人!我君家待你不薄,你竟然歹毒到害我大哥性命!”
护院上前打开门锁,放了徐朗初来。
他看也没看与君念拉扯哭啼的贺氏,径直走到远远站定的君恕跟前,颔首称呼道:“伯父。”
君恕拍了拍少年单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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