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杂种!胡鸡巴乱讲。还要你去顶班,顶你娘的尸!”
他儿子如坠云雾里。
“还不快逃!公安局来人要抓你。”
半夜,黄知生迷迷糊糊,似睡非睡,忽听屋后有人喊。他掀开被子,跳下床,拉开后门,一阵紧跑,钻进了南岳山。
他躲在密林深处,喘气,观看,不见黑影子,没有脚步声,呜呜直叫的警车根本未出现。鬼打架!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?还是不存好心的家伙故意吓唬老子?为人不做亏心事,半夜敲门心不惊。对!不惊不慌,不急不忙,沉沉稳稳地回去。
他走到叉路口,一边是自己的家,一边是哥哥的家,嗨,哥哥带着侄儿侄女见阎王去了,嫂嫂孤守这四缝三间的瓦屋,为何不去抱着嫂嫂痛痛快快地睡一觉。这更深人静,神不知鬼不觉,几多好的机会呀!
他欲提步,又止住了。嫂嫂的荤腥不是好沾的。那夜,哥哥请他帮忙生崽。他不仅欣然应允,还暗暗高兴,只要扯破了这道线缝,此后嫂嫂的一半属于他了。哥哥探亲假满,返回合肥上班去了。夜里,他潜到嫂嫂床头,被嫂嫂好言劝退。他想,莫心急,等哥哥离去的日子久了,再来找她亲热,定是罾坛里抓乌龟,稳捉其拿。
半月过去了,他试探地给嫂嫂送去一条才鱼,投以媚笑,但嫂嫂回敬他一脸坦然的笑,还坚持付了十元钱。女人都爱假正经。想吃酸葡萄,又装做不摘的样子,只想等到掉进口里。那夜,哥哥请他帮忙生崽,她真的不知道?到天亮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