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摆出一副上当受骗的架势,又哭又怨又骂。他心里好笑,佩服她做戏的本领。他收下嫂嫂的钱,一笑,走了。他耐心等待火候。
一个月过去了。嫂嫂肯定熬不住了,那是中秋夜,红薯正在成熟,但尚未完全成熟,他上山掏了两个红艳艳,肥乎乎的红薯,捡了枯枝干草,点燃,烧熟,捧到嫂嫂面前,说:“你尝,好甜!吃什么东西都图个新鲜。”
接着,他坐下,尽讲些男人与女人的事,嫂嫂几次催他回家,他不起身,他竟津津乐道地讲起了那夜哥哥请他帮忙生崽的事。他浑身欲火燃烧,以为嫂嫂也不例外。没想到,嫂嫂猛地站起来,扬起尚未纳完的鞋底,说:“我要不看到你是冬生的弟弟,这一下就扇到了你脸上。”
他瞪大惊吓的眼睛,连连后退,尽管每一个细胞都经受着欲火的煎熬,但他不敢轻举妄动,一则被嫂嫂的言行震慑,二则惧怕罗桂望的拳脚。他像一条没有啃到骨头的狗,夹着尾巴,悻悻地走了。
他还是不甘心。
这天煞黑时,嫂嫂下田薅稻未归,他托开后门入室,潜藏在嫂嫂的床底下。
天漆黑,嫂嫂独自归屋。
他知道,凡是农忙季节,嫂嫂都在娘家吃饭,回家很快就会上床睡觉。今夜定能如愿以偿。
嫂嫂脱衣洗澡。他像被勾了魂似的,两眼瞪直,针扎不眨地窥视着嫂嫂那白里透红的胴体,恨不能从床底下钻出,一抱搂起,按到床上,彻底发泄一通。但他不敢,他怕嫂嫂挣扎,呼喊,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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