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舒大队长没有开口,往屋里走去。恐怕是要和县里的蒋局长、谭副局长商量商量,才能再回答他吧!他的心跳起好高,他耐心等待。
舒大队长从里屋出来了,手里提着那件溅有血迹的旧灯心绒衣,笑眯眯地望着他。这,这是怎么回事?他猛地站了起来。什么?试穿一下。不!这不是杀人现场拾到的那件血衣吗?他不能试。老人讲,穿了这种衣服不吉利,背时,还会给死鬼当替身。不、不、不!试不得!他扯起脚板,一溜烟跑了。
他跑了一阵,回过头来,舒大队长没有追赶,稳稳地站在那里,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。
他回到家,堂客、儿子都不在。到那里去了?他正要去找。他们母子回来了。他问:
“你们到哪里去了?”
“被专案组找去了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问锄头。”
“你们怎么讲的?”
“我讲,我家原有三把锄头,如今还有三把锄头。一把蔸锄,一把板锄,一把小锄。”堂客说。又问:“这没讲错吧?”
“没错。”黄知生又转问儿子:“你怎么讲的?”
“我讲,我家原有三把锄头,现在还是三把锄头。一把蔸锄,一把板锄,一把小锄。曾经丢失过一把有裂痕的板锄,后来又新买了一把板锄。所以,不多不少,还是三把锄头。这没讲错吧?”
黄知生一挥手,“啪”的一记耳光,重重地落在儿子脸蛋上,嘴里骂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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