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必拘泥世俗之见?”
夏春朝微笑道:“贺公子这话错了,其一呢,我已不是陆诚勇的妻子,这弟妹二字公子再勿提起;其二,即便还是,就算是一家子人,哪有弟媳妇和大伯子脸对脸坐在炕上说话的道理?让人看见,岂不耻笑?公子既为名门之后,这些忌讳该当比我这等愚妇明白些。”
这贺好古闻言,伪作讶异之态,连忙问道:“此事我却不知,这里头究竟出了什么岔子?你是朝廷封诰的命妇,可不是陆家说休便能休的。”
夏春朝冷笑道:“公子说明白话罢,适才公子在堂上还向我叫姑娘,显是早已知道我不在陆家了。这会儿又同我拉起亲戚,叫我弟妹。不过是借机亲热罢了,又充什么糊涂呢?我实话告诉公子,我虽是个商户女儿,又被夫家逐了出来,但我可不是那任人欺凌的娇弱女流,也不是不知廉耻的放荡货色。公子若是打着什么不良的念头,我劝公子还是死了这条心。我虽不在陆家了,但退亲文书还没定下。待陆诚勇回来,另有一番话说。若是弄出这样的事来,我不知贺公子要如何同你把弟交代?”
“公子是名门世家出身,身份显贵,但他陆诚勇亦是朝廷新宠,又连立大功。你为着我一个女流之辈,得罪这样的人,只怕得不偿失罢?公子若觉此处地偏人稀,即便行凶也无人得知。我出来时,家里上下皆知我去了观音庙,这一路行来唯有此处有人家。官府追究起来,只怕并非无迹可寻。公子纵然显赫,到底此处是京畿重地,弄出这样的奸杀官司,怕不是轻易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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