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结的。”
她一席话说毕,听得贺好古瞠目结舌。
这贺好古原本确是存了戏辱她的念头,却不想这女子临危不惧,全无世间寻常女流懦弱之态。虽是情势于她极其不利,倒也敢据理力争,并无半退让惧怕之情。那番轻薄戏弄的心思顿时尽赴流水,倒更生出些钦佩之心。
当下,这贺好古起身,整衣下拜,向着夏春朝端端正正的做了个揖,正色道:“在下唐突了姑娘,还望姑娘恕罪。”
夏春朝别过脸去,冷笑道:“公子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
贺好古道:“姑娘说的果然不错,我之前于姑娘委实存着不良之心。今被姑娘识破,那我便也实话实话了。我心中钦慕姑娘,又不能亲近,故而生出这不入流的计策来。我贺好古虽说人荒唐些,但也算出身清白人家子弟,不敢说金玉满仓,却也衣食无忧,至今尚未娶妻,想迎姑娘回去执掌家务,不知姑娘意下如何?”言罢,那一双桃花眼瞬也不瞬的望着夏春朝。
夏春朝不防他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一时没了言语。
却听贺好古又道:“我知姑娘必定以为我贺好古是个放荡无稽之徒,然而我对姑娘确是真心实意。”
夏春朝无言以对,半日方才道:“公子倒是有心,只是公子既然出身名门贵胄,家中必定拘管严厉,怎么会任凭公子娶一个商户女儿为妻?”
贺好古听了这话,只当有戏,连忙笑道:“姑娘不必忧虑,家严嫌我言行不端,早已不管我那许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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