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春朝眼看也是别无他法,只好应下道:“公子好客,我却之不恭。只是叨扰公子甚多,我心有不安。”
贺好古朗声笑道:“弟妹这话客气了,相交朋友是为什么?不能济人于危难之间,那还谈什么交情!”说着,又道:“这里说话不便,咱们且到花厅去坐坐。”言罢,也不待夏春朝答应与否,转身就向软壁后走去。
夏春朝见状,只得将带来的家人喊来,吩咐了几句,方才带着珠儿跟了上去。
一路曲曲折折,倒也走了些穿廊厅堂,方才在一处静室内停住。
夏春朝放眼打量,却见这堂房不大,西边墙上开着双扇双蝠镂雕窗。墙下是炕,炕上设几,拜访痰盒、茶碗等物,更设有一盆茉莉,正值开花时节,幽香阵阵,沁人心腑。炕两边乃是座位,其上安设湖绿色绸缎坐垫、石青织金软枕。炕里侧丢着一柄楠木美人锤。
对过便是两张枣木雕桃花圈椅,椅上亦有绣花椅搭。
这屋子虽比适才大厅小了些,却尤为雅致细丽,且似为主人平常歇卧之处。
夏春朝看在眼里,心下略有不安。
那贺好古已先在炕上坐了,又向她挥手道:“弟妹也坐。”
夏春朝微一沉吟,就在地下的椅上斜着身子浅浅坐了。
贺好古笑道:“弟妹上炕来坐,这般离着老远,怎么说话?我同达安既是拜把兄弟,咱们便是通家之好。一家子坐一处说话,也是常有的事。我看弟妹往日为人,亦是豁达不羁之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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