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未必可知呢。”长春便道:“就是真丢了,也不该当着主家的面讲出来。什么了不得的东西,也当件事拿出来说。咱们家上下,老太太、太太都把她当个亲戚看承,奶奶更不必说了,才见面就给了她那许多好东西。一条手帕子,还不知是丢在何处的,她便这等计较,哪里管过什么亲戚情分!”夏春朝含笑说道:“你也体谅她些,她家里穷,难免不把这些小东西看在眼里。”长春听出她话中讥刺,也就一笑了之,又坐了一回,便起身去了。
待长春去后,夏春朝便道:“把那簪子拿来我瞧瞧。”宝儿将簪子递与她,说道:“奶奶,这表姑娘看来倒不是个安分的人呢。”夏春朝嘴里说道:“她便是安分的,也要叫咱们太太教唆的不安分了,何况又有那么个母亲。”一面细细打量那簪子:只见这是枚银簪子,簪头上刻着菊花细纹,纹路鎏金,顶头又镶着一枚指定大的青玉珠子,打磨的圆润光滑。工艺虽精,料子却着实一般,市价不过五两银子就满顶了。她看了一回,又翻过去,却见那簪身上却刻着一溜小字:雪落瑶台隐玉时,妍华初绽未可知。
夏春朝打量了一回,心里暗道:原来这隐着她的名字。便将簪子递与宝儿道:“好生收着,日后说不准派个什么用场。”宝儿答应着,将簪子照旧收在一方松木云纹盒里,就搁在了柜中。
却说那夏掌柜得了夏春朝的吩咐,回去便将话照实同和祥庄李掌柜讲了。那李掌柜却不敢自作主张,走到店铺后头书房中,转述与沈长予。
其时,那沈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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