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平日里只爱戴些时鲜的花朵,这簪子于我没大用处。我拿着也只是糟蹋,想着或许奶奶用得上,就给奶奶拿来了。”夏春朝会意,笑了笑说道:“难为你惦记着。”便转头吩咐宝儿收了。
长春又道:“还有一桩事,想想真是怪招笑的,我且讲与奶奶听。”说着,略停了停,便道:“今儿表姑娘给了我这簪子,我二人正在树下立着说话。姑娘忽然走来,便问我们做什么。随口问了两句,便要我带了表姑娘回上房,恐她走错了路——这倒也是好心。只是咱们姑娘的脾气,奶奶向来知道,是有些急三火四的,嘴里的话便有些重了,其实没那个心。表姑娘却不肯走,倒和姑娘对了几句。落后,因怕太太等急了,表姑娘便跟着我回了上房,姑娘也一路去了。其时,倒也无话。只是后来姨太太起身,我送了她们两个到二门上。这表姑娘便怪叫起来,说丢了手帕子。姨太太没别的话,立时就打发我回上房去寻。上房地下一向是干干净净的,哪里有她的帕子?何况今日一整日,我也没见她拿出来过。这表姑娘见没有,便不依不饶,一会儿说那帕子值多少钱,一会儿说如今已没得买了。说了半日,又扯出同姑娘说话的事来。我挺不过去,便挤兑了她两句,姨太太这才带了她去。奶奶说说,这可笑不可笑?倒好似咱们家姑娘,竟会贪她一条手帕子!不过是几句玩笑话,就这样小气。我眼里可当真看不上这样的主子。”
夏春朝听了这篇故事,浅笑道:“她是太太的外甥女,怎会行出这样颠倒的事儿来?或许她是当真丢了手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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