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正于案后看书,听了李掌柜一番话,莞尔一笑道:“她倒也是个精细之人,竟没落进这套中。”李掌柜道:“这陆家少奶奶实在难得,我已将价钱出的极高了,她倒不为所动。买卖人家,又是个女子,能不为小利所诱,便是男子中也是少有的。只是咱们话已放出去了,却要如何?”沈长予端起青瓷茶碗,抿了一口,淡淡说道:“就照她说的,全数买下。她说他们庄中有存货,你便带个伙计,跟他们去庄子看看。若东西实在是好,就跟他们商议着按季预定。”李掌柜一一答应着,眼看东家再无言语,本要出去,临行又想起一件事,便道:“听闻陆家少爷就要回来了。”言罢,见沈长予不置可否,也就告退出去了。
那沈长予面色淡淡,喃喃自语道:“陆诚勇……这一介武夫,却怎么配得上她!”言罢,将手中茶碗向案上一掷,便有些许茶汤泼溅出来,沾湿了书卷。
心事
自打那土兵来家送信,陆家大小无不欢悦,里外一派喜气洋洋。旁人倒也罢了,夏春朝却是一日三秋,望穿秋水,日日倚门引颈以盼。宝儿、珠儿两个丫头,看她这般情状,便时常拿话打趣儿。她心里焦躁,倒也没工夫理会。
闲话休提,日月更替,转眼两日已过。
这日晌午时分,上房里摆了饭,因陆贾氏吃斋,便只柳氏一人用饭,夏春朝在旁服侍。
那柳氏因着儿子即将归家,心里高兴,倒把往日那对夏春朝的憎厌之情减了三分,同她说些家常,又问道:“勇哥不日就要来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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