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了。”林皓说。
农布拉姆点了点头:“看到了就成,那么我许诺别人的事情就已经办好了。”
林皓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晚辈痴顽,恳请师父点拨。”
农布拉姆却摇了摇头:“我给不了你什么建议,二十五年的他把记号留在那里,然后跟我说,未来的某一日,会有个姓林的年轻男子来到这里,让他去看那些记号就好。那个人再没说什么别的。一晃都二十五年过去了,我从来没有擅自查看过那里,我都不知道上面写了些什么,何谈指点你一二?”
林皓思索了一下,缓慢地举起右手,放到了自己的左肩膀上,表情非常的艰苦。
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说道:“多谢。”
“大师,请问曹雪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秦沫还记得来到这里的目的。
“她安然无恙,麻烦你告诉齐先生,孩子必定会安然生下来。”农布拉姆的眉头都挤到了一起,眉心的中间出有一块扁平的凸起,就像一个小巧的圆形刻章。
秦沫缓步走到圆形纱帐前方,有些犹豫地说:“大师,我能否试一下给曹雪把脉?”
农布拉姆爽快地答道:“行,但不能接触到她,你就隔着纱帐把脉吧。”
秦沫应承了一声,俯下了身子,单膝跪地,稳稳地立在曹雪的正前面,将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伸出来,中间有纱帐,就这样放在了曹雪的右手腕上。
林皓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,把刚才的混乱的思绪强行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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