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了,转过身望着曹雪的面庞。
秦沫一把脉就把了十分钟之久,站起来时,因为姿势保持得太久,腿脚僵硬麻木,一个踉跄,差点没站住,林皓手疾地扶住了她。
“没法描述……按理来说所有的孕妇都会有重脉现象,一个是自己的,一个是肚子里的孩子的,前一种缓慢沉重,后一种灵动活泼。但是曹雪的脉象不符合任何一种情况,十分多变,一会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短促,一会又像南极冰窟里的寒水,能把人全身冻僵。我还摸到了边关寒夜的马蹄声……寂静肃穆、草木皆兵的荒原……妖艳诡异的歌舞……千万只蛊虫手舞足蹈地互相蚕食的悲惨画面……”
这些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形容,怎么想也不会是在讲述一个孕妇的脉象,然而秦沫一脸苦笑,显然她是认真地总结后才将出这般耸人听闻的话语。
“你说得非常好,把最奇怪深奥的脉象表现用最生动易懂的比喻描述了出来,很对。你在斯那此里门下修炼密宗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是悟性却把托林寺的所有二代弟子都比了下去,想必不超过半年,斯那此里的能力就不足以继续做你的师父了。”农布拉姆向秦沫投去嘉许的目光。
而秦沫一门心思都在刚才摸到的奇异脉象上,对农布拉姆的称赞没有丝毫反应,沉浸在自己的思维迷宫里。
“大师,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?”过了一会儿后,她问道。
“解铃系铃,这所有的怪象都是由于这个未诞生的婴儿引发的,待到孩子出生,或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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