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沫有一次鞠了一躬,并说:“大师。”
看到眼前的曹雪,林皓马上就想到了自己已故的战友齐震,心中的惭愧喷薄而出。当时的那场战斗,他听从了齐震的指令,自己撤退了,但换个角度来说,他认为自己当了逃兵,抛下自己的战友不管不顾,没有和战友并肩战斗、一同战死沙场让他觉得十分羞愧,他一直为此无比的自责。
“小伙子,放下以往的事事非非非把。清泉的效果是冲刷污秽,如果你从水中走过,但是没有让水变得浑浊,心中的负担会越来越沉。到我跟前来,让我仔细地瞧瞧。”大师说。
林皓走上前去,二人中间是纱帐,就这样与老师父隔帘相对。
农布拉姆是一位五十年前有了名声的僧人,他现在的年纪至少也有九十多了,所以林皓和他差的年纪蛮大的,都不是隔了一辈,差不多得有两辈了。
二人的距离可以说十分的近了,林皓感觉到面前的老人家眼睛里蕴含着一股股奔腾的热气,就好像是有炙热的火焰在锻烤一般,让人难以直视。
“我早已知道你会来到这里,所有的天机,仿佛是点燃的檀香飘出的缕缕细烟,随着无声无息地气流向着那永恒的远方流动,有的人能看见,有的人视若无睹。这件事与那件事之间固有的联系,因和果,果和因,开始与结束,结束与开始……一切的终点与起点,都是那么的神奇。就像二十五年前我见到了他,那时我就隐隐觉得,二十五年后我会见到你。年轻人,你往右面看去,在那挂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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