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苍老而有劲的声音。
秦沫和林皓同时双手合十,弯下腰恭敬地鞠躬。”
“嘎苏徐。(欢迎)”老人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秦沫小声地对他说:“大师,是斯那此里大师让我将林先生带到这里来,他不是很懂藏语,但是能够让您传唤,十分荣幸,非常乐意尊听您的教导。”
然后这个声音就切换了汉语,平稳底气充足地说:“好的,你们一起进来吧。”
秦沫率先走上前去,将布帘轻柔地挑开,侧过身,让林皓先进去,随后自己也跟了进去。
殿内用厚厚的羊毛毡毯铺在地上,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古老唐卡,星罗棋布,当然了,都是与佛教有关的内容,它们和悬挂在屋顶四角的古式白铜酥油灯一同,构成了一副深邃而抑遏的图画。
林皓悄悄地进行了三次深呼吸,将气息调平稳,强迫自己迅速适应殿内的环境。
在殿堂的中间,有两个纱帐从顶端一直垂到地上,位于左边的方形纱帐中有一个白眉秃顶、齿豁童头的藏地僧人,两只手中都拿着一串褐色的去烦恼珠,珠串十分长,他正对着门口,看向秦沫和林皓。
而右边的纱帐则是圆形的,直径大约有六米,其中坐着的是一位身着藏装、面孔却是汉人的年轻女人。该女的双目似睁非闭,腹部的隆起十分明显,显然她就是齐震的妻子,曹雪。
“二位来了,非常欢迎。”老僧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