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语言,有些艰难地说:“您是林先生吧,师父已经在等你了。”他把经卷放下,对着门伸开了胳膊,“请进。”
林皓也稍稍地鞠了一躬,和秦沫一同跨过了高有一尺的百通门槛,进入了阁内。
屋子里非常宽敞,一件家具都没有,墙壁四面摆满了宽高都为三尺的木架,一格一格一直罗列到房间顶部。书架上摆着的并不是经书,而是有长有短的深黄色卷轴,能看得出来是有些年岁的东西了,这种因为岁月的洗礼而产生的特别颜色是现代工业无法复制的。
屋里的地面是用方方正正的白铜板一点点铺制的,铜板并不光滑,其上采用古老传统的手法雕刻了五花八门的法器。
秦沫将靴子脱掉,无声地放在了门槛里侧的角落。
林皓有样学样,也把靴子脱掉了,二人比肩走上了长有二十步的白铜板道,然后就来到了后墙上的一处小门口,有些狭窄,所以他们二人一前一后地通过了,接着便是用白鹅卵石铺就的小路,通过小路后就抵达了一座八角形殿堂,殿堂被五色旗幡覆盖着。
殿堂门口的地上是一块青色石板,大概有一米宽、五米长,上面凿着一排十分显眼的六字大明咒。在每个藏文符号的凹陷处,都被人涂上了暗红色的颜料,散发着瑰异的光芒。
这座殿堂不像一般的寺庙有厚重的大门,只是在门口处挂了一个落地的青色布帘,帘上写满了手写的藏语符咒。
“姑索得波饮拜?(藏语:你好吗?)从屋内传来了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