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听到遥知这么说,他不但没有反驳,反而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。
遥知禁不住吓,一颗心瞬间瞬间悬得老高:“王大夫,您叹什么气啊?我胆子小,您千万可别吓我啊。”
王适清捏着须子,说出四个字:“凶多吉少。”
有道是,天时地利人和,遥州这样灰扑扑的天象,哀鸿遍野,好像随时天都会塌陷一般,天时没有了;
刚刚经受过洪涝灾害,地利也失去了。
现下唯有人和,能够匡救几分,可是就凭朝廷放任自流,让有名无实的王爷来遣兵调将的态度来看,天子对待这次灾难,还是算计多过忧心民生。
人越死越多,尸体堆得像一座山一样,天气又不好,这样下去……不生发瘟疫才奇怪了。
赵长洲的马车到遥州府城等了很久,派去通知当地知州的人一个时辰之后才回来。
传话的小厮出去的时候,穿着干干净净的一身衣裳,回来的时候已经满身泥泞,整个人如同在雨中淋过了一般。
白碧水记得刚才外面下了一阵杏花雨,如果他去了一趟便进去见到了人通报,现在身上应该没有痕迹才对。
如今,他这发丝衣服上全是雨水,只能说明他去了一个时辰,却根本就没有见到人!
这官家好大的胆子,连王爷也敢怠慢。
赵长洲如此精明早应该看出来了,可是他不慌不忙,在暂时落脚的客栈里闭目休息,对知州的怠慢似乎毫不在意,即使看到小厮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