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我过来,本就是为了告诫王大夫一声,不要和你讲些乱七八糟的瞎话,既然他睡了,那我就索性亲自和你讲一讲。”
“你,有什么想知道的,问我便是,本公子素来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的。”
“奴婢没什么要问的。”赵长洲生硬的语气吓得白碧水想都不想地撒了个谎。
她已经为一个秘密付出过沉重的代价了,不能再不知死活的去触龙须,什么东西还能比性命更重要吗?
俗话说,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“既然没有,就下去吧。”赵长洲走了,他月白色的袍子在月光下显得灰扑扑的,像一个孤独的勇者,行走在无人同行的路上。
车马又在漫漫山路上辗转了三天,三天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遥州。
早在还没有到的时候,他们就遇见了好多的流民,大家猜测情况想必不太乐观。
到了这里,发现天色阴沉沉的,天幕低垂,平白让人觉得异常压抑。
别处已经有了立春之后万物复苏的迹象,然而遥州,这些迹象全部都消失掉了。
人们穿着过冬的衣服,层层裹挟,仿佛生怕空气沾染到身上。
遥知看着地上没有来得及清理掉的尸首,担心地问王大夫:“我听经历过洪水的老人家说,洪水过后必有瘟疫,您说我们这回……会不会也……”
王大夫这个人,最是讲究礼法和避讳,不吉利的话是绝对不说,平日里有谁说他老,他都要驳斥几句,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