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土脸地回来,也没有半分暴躁。
小厮说:“春汛将至,知州大人在江城催促工人修建河堤,这才慢了些,所幸小人还是找到了知州大人,大人请王爷,移步遥州府,先行休息。”
遥州知州的人已经在外面等着引路了。
临行前,遥知给那传话的小厮打赏了一块碎银子,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小厮惶恐不已,连连推拒,道:“都是小人的本分,不敢讨赏。”
遥知硬是塞到了他手里:“公子吩咐给你的,你就接着,外面呆了一个时辰,快快去买碗热汤暖暖肠胃!”那人终于接下了。
“碧水,你还愣着作甚?公子要上车了。”彩玉推搡了她一把,她急忙将思绪聚拢,扶赵长洲踩上脚凳上马车。
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忽然就不怎么常用人做脚凳了,取而代之的是木质脚凳,扶他上去的时候,她也少了几分心惊胆战。
赵长洲懂得怜惜下人了,这个改变让她很是惊喜,对他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好感。
赵长洲刚一上车就剧烈的咳嗽起来,放在她手上的胳膊剧烈地抖动着,眉头皱着的样子,似乎格外艰辛。
他慌忙间来不及拿帕子,就这么用手掩着嘴剧烈咳嗽。
她竟不知,什么时候他的病变得这么严重了,上次王大夫说的时候她还不相信。
鲜血从赵长洲的指缝中流了出来,白碧水睁大了眼睛,给他递过去帕子:“我去叫王大夫过来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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