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夙北说的口干,乐滋滋地正要等着喝,就见宫留玉一个凌厉的眼风扫来,连忙接过手道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上次宫留玉抱着她一路回来,那可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的,可见这位真是他心尖尖上的人,江夙北可不敢得罪。
他干咳了声,问道:“说了这么久了,还没问您伤势如何呢?”
宫留玉一扬手,不在意地道:“太医说了,再过两三日便能拆了。”
江夙北点头道:“就冲着害您受伤这点,帖木儿就是死一万次都不为过。”
宫留玉冷笑道:“皇上本就没打算向瓦剌出兵,他就是再怎么算计也无用,到头来自己还丢了性命,何苦呢?”
江夙北叹了声摇头道:“本以为瓦剌这次是输定了,没想到他们竟然硬是挡住了鞑靼人的进攻,只能说是命好。”他想了想,又幸灾乐祸地道:“不过瓦剌这次是损失大了,没个十年八年别想修养回来。”
宫留玉淡淡道:“若不是瓦剌还有些价值在,大皇子又怎么会纳叶赫为侧妃?”
江夙北不屑道:“名头上的侧妃罢了,连玉牒都没有,该有的命妇冠帽也没有,甚至宫里都没有记录在册子上,就占了个侧妃的名头,实际上比妾室又能强到哪里去?”顿了顿,他又冷哼道:“可笑瓦剌人还自以为找着了大靠山,不自量力!竟然还敢来诘问咱们帖木儿之死,因着当日有人看见是您纵着马群踩死的帖木儿,便要请皇上问您的罪,简直无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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