帖木儿那次被马群踩死之后,瓦剌立即就收到了消息,不过碍着战事一直没腾出手来管这事儿,后来等到终于击退了鞑靼才派遣使节来向宫重要说法。宫重虽然算不上慈父,但也没得帮为个死鬼瓦剌人刁难自己儿子的道理,于是便显出了很护短的一面,直接驳回了瓦剌的请求,还寻出证据来,证明是帖木儿先居心叵测,反而要拿他们问罪,这些账瓦剌人招架不住,只能两手空空地返了回去。
宫留玉抬手打了个哈欠,淡淡道:“我本就没把瓦剌人放在眼里,他们怎么折腾也是蝼蚁撼柱,只是大哥心里又要不舒坦了。”说着便抬手把茶碗端了起来。
江夙北知道这是委婉的逐客令,便立刻躬身告辞了。
杜薇一边收拾着茶盏,一边对着宫留玉道:“事事都向着好处发展,不过可惜您这手却伤着,一时半会儿也不得出去。”
宫重知道宫留玉受了伤,便手一挥放了他两个月的大假,这两个月他都是在府里呆着,虽然各项大事儿都有人呈上来,不至于耽搁正事儿,但守在府里那么久到底憋闷。
宫留玉揽着她的腰,一边笑道:“我得了空在家陪你,你不高兴吗?”
杜薇知道这时候若是得不到想要答案,他肯定就粘缠个没完,随口道:“我自然是高兴的。”就是日日见没甚新鲜劲儿。
他没听到她的心里话,很高兴地歪着头看她一眼,然后拧了拧筋骨,皱眉道:”今日还是去沐浴吧,不然我这身上都快长霉了。“
杜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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