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子进府收了房。”
男人有时候也很奇怪,宫留善自然不是什么好人,却希望有个貌美贤惠的妻子,这便对对视人命如草芥的徐凝儿格外厌恶。
宫留玉听出些眉目来,眉梢一动,问道:“那徐家呢?徐家有什么说法?”
江夙北嘿然一笑:“徐夫人和徐世子都上门提了这事儿,徐夫人更是跋扈,直接要求六殿下把害皇子妃流产的妾室交出来,再把其他妾室打发了,好好地跟她女儿过。”他一边说一边嗤笑:“他们徐家这是哪门子的主张,哪个殿下会守着一个女人,还是一个生不出孩子,又不贤不善的女人过一辈子?”他倒是颇有几分同情宫留善:“本来她刚出事儿那几天,六殿下也是一直守着她,没沾过旁的女人,可她偏偏要往死里作,这又怨得了谁?”
他说八卦说的津津有味,但宫留玉却听出别的意味来,徐凝儿频频闹事儿,徐家人跋扈猖狂,这是不是意味着宫留善和徐家人有了嫌隙?他想了想,继续问道:“那老六是怎么个说法?”
江夙北撇嘴道:“这世道,男人纳妾天经地义,徐家人怎么也管不着,六殿下只问‘他们徐家是不是想要传出个不贤善妒的名头?’,徐家还有几个待字闺中的姑娘,听了这话自然不敢再闹。”
宫留玉仰唇一笑:“我还当他们多亲近呢,原来也不过如此。”
杜薇心里倒是很佩服徐凝儿那‘愿得一人心’的向往,只是不喜她狠辣的手段,闻言便只摇了摇头,抬手给江夙北的茶盏里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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