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问话?只用响亮的鼾声作答。
旗牌官一歪头:“叫他起来。”
旁边一人立刻上前去抓小官儿的手腕。可就在刚要碰到袍袖的刹那,小官儿突然呼的一声站起,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道:“干什么?”
此人躺着时毫不起眼,站起身却吓了几个武官一跳。
他身量八尺有余,比旗牌官还足足高了半头。再加上宽宽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,分明是个征战沙场的武人。往脸上看,一张石雕般的面孔棱角分明,眼中射出寒星似的光芒,哪有半点猥鄙小吏的影子?
旗牌官不由后退半步:“你就是沈鉴?”
那人抖抖头上的稻草,打了个哈欠:“下官正是。”
旗牌官道:“听说你是破案高手,真定县没你破不了的案子?”
“谬赞了。”沈鉴抹着脸上被压出的皱纹说道:“我县素来治安良好,想破大案也没机会不是?”
“哦?可我怎么听说这附近有一伙贼人,是真定府作为平燕布政司时留下的余孽,历任县官都没办法。可阁下只凭三寸不烂之舌便说得他们四散逃亡。可有此事吗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沈鉴的头摇得拨浪鼓相似。“绝无此事。”
旗牌官冷笑:“你很低调。不喜欢居功?”
“德不配位,必招灾殃。在下不敢而已。”
“倒是个识趣的,不过可惜……”旗牌官把手中的虎头牌晃了晃:“有德无德你自己说了不算。兵部有请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他又朝后面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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