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那人嗯了一声:“我们是行兵部的旗牌官,来贵县找个人。你们衙署可有个叫沈鉴的?”
一听这话,县令立刻支吾道: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
旗牌官道:“哆嗦什么,有还是没有?”
县令道:“沈鉴是县丞,却不知找他何事?”
棋牌官是个人精,打量县令几眼,立即觉察出有问题。于是朝身旁的伙伴一挥手。四人二话不说,手按腰刀戒备,旗牌官则大踏步的走到桌案前。
他抓起公文看了几眼,不禁一愣。原来书案左右各有一份,内容一模一样,只是笔体不同。
旗牌官冷笑:“洒家听说贵县所有策令皆出自沈县丞,阁下只照葫芦画瓢誊抄一遍,还得了个‘拓印大人’的雅号,今日一见果然不假。”说罢一声暴喝:“给我搜!”
县令鼓起勇气,战战兢兢道:“我……我真定县虽小,却也是一方衙门。你们如此跋扈,还有王法吗?”
那旗牌官回过身,把手中令牌举到县令面前。“大人,看清楚了,这是行兵部的牌子。持此令者办理紧急军务,各级衙门均应无条件配合。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县衙,就是州府都得听从调度。”说罢对同行者道:“搜去,我看谁敢拦!”
四人鱼贯而出,不多时回来报告:“找到了,人在马厩。”
旗牌官立即撇下县令,来到马厩中。只见一名青衣小官正倒在一摞厚厚的稻草上呼呼大睡。
旗牌官道:“喂,醒醒。”可那小官睡得正酣,怎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