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手:“兵部调令,人我先借走了,”
听到这儿,一直躲在后面的县令才松了口气——原来他们只是调人而已,不是来查自己渎职之过的,于是点头如捣蒜道:“请便请便……”
沈鉴却突然目光炯炯的注视着旗牌官,冷不丁问道:“谁死了?”
旗牌官脸色一变:“你说什么……”
沈鉴道:“看来我猜对了。还是个大人物吧?”
“你……”旗牌官面色铁青,按住腰刀:“沈县丞,若是再敢胡说,本官便以泄露军机治你的罪!”
沈鉴一笑:“大人休要不打自招。既是兵部有召,沈某焉能不从?我去便是。”
旗牌官虎着脸慢慢把刀收回鞘中,说道:“好。车已备下,沈兄请吧。”
沈鉴摇摇头:“既是紧急军务,马车太慢了。不如我先走一步,你们慢慢在后面赶。”说罢将手指放在嘴边打了个唿哨。
蓦然间嘶鸣不绝,一匹纯白的骏马从槽厩间跃了出来。它周身上下无半根杂毛,仿佛白云恍若瑞雪,四蹄踏动时似要腾空入海而去。此马眼窝深陷,显然已经不年轻了,可神骏非凡不见半点老态。
沈鉴翻身上马,拱手道:“几位,少陪了,咱们兵部见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只听嗖的一声,白马已载着他奔出县衙。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。
骏马飞驰,周身生风,如在云端。这马本应驰骋疆场建功立业,可因为某些缘故而蜷局在马厩里已有十年之久,今日得此机会岂能不痛快的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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