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只是想过去看一看她是否无恙。从偏殿出来之后,我记得那夜雨下得很大,我却在雨中淋了许久。也是从那夜开始,我便动了杀心。宫中君卿不少,可也唯有他一人,让我真正容不下。”
怪不得贵太卿得宠,舅父却没有对他如何。可萧璟听完这些,却觉得两人的际遇更为相似,那一日在紫宸殿中撞破的事,他永远不会开口同旁人说起。
萧胤显然没有从过去走出,萧璟只能劝道:“舅父,逝者已矣,不要再为了过去的事折磨自己。”
萧胤苦笑一声,“劝别人放下,是最容易的事。”
自寿安宫回来之后,萧璟便按着萧胤所说的,让那些卿侍轮流去紫宸殿照料长宁,长宁没有什么疑异,只是那些人却反而摸不懂她的心思,因为这殿中还有卫贵君。一连几日,不仅没有真正触碰到那些奏折,还要看着他二人之间有些亲昵的举止。
萧璎自从到了御史台做事,便六亲不认起来,回了府中没少被萧韶责备。年关将近,萧璎终于算做了件对萧家有用之事,在朝堂之上公然弹劾公主长平。
萧璎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云州是长平公主的封地,今日不呈岁供,明日便会自云州起兵造反。陛下难道还要姑息下去?”
林御侍也道:”是啊陛下,您已经对长平公主纵容太过,她如今拒不缴纳岁供,难道是想将这些银两备起来,以便他日起兵之用吗!”
萧氏门人也跟着道:“云州地势易守难攻,若是真的容长平公主坐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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