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你今日所经历的这些,舅父都曾经历过,我们萧家儿郎的命运何其相似。”
萧璟道:“既然命中无子嗣,我也只好认命。”
萧胤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抚道:“日后等一切都安稳了,我便让你母亲在萧家寻一个男童,一两岁便好,养在你膝下。”
萧璟道:“舅父之前不是觉得长平辜负了您的养育之恩吗?”
萧胤上次震怒时便说过,不许随意提及长平的名字,可这一次他听到了,却没有怪萧璟犯忌讳,而是道:“养恩也并非不能敌过生恩,至于长平,或许从她出生的那一刻,我便从未接受过她吧,我将对她生父的厌恶转移到她的身上,可我自己当时却一无所察。”
“他的生父不是自她出生不久,便殁了吗?”
暖炉中若有若无地透着轻烟,恰如萧胤的回忆一般,有些被他刻意忘却。
萧胤从未对谁说过这些心事,所以就连他自己也以为他已经忘记了,“长平的生父刚入宫之时,我并非容不下他,也没有想要杀他,终究是萧家的人,这孩子将来也会养在我的身边,我甚至想过,让先帝给他一个常侍的名分。可我却低估了自己的心,他是我宫中的媵侍,就连侍寝也在我的偏殿之中,那一夜我不该过去,这样我就不会看到……”
萧胤说到此处,胸口起伏不停,萧璟连忙扶住他,萧胤缓了缓,才道:“不会看到他们的亲密之举。那一夜,我是从噩梦中惊醒,我梦到先帝她又遇到了刺客,伤势惨重,那梦太过真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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