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后患无穷。”
一句句都是要让她治长平的罪,长宁被这些争论之声搅得不胜其烦,更有些不满长平的得寸进尺,开口问道:“萧相以为此事应当如何?”
这些人都在争论,萧韶不发一言,可却没想到,李长宁竟会将她拉进来,不让她置身事外,“臣并无高见,只是觉得林御侍此言有理,但究竟如何处置,一切还要看陛下!”
下朝之后,长宁召了卫宴与木云砚商议对策,现在还不是她要与长平兵戎相见的机会,长平可以肆意行事,她却不能。
木云砚道:“今日萧家那些人虽然心思不善,但有句话说得却也有些道理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今日陛下顾及许多,不对长平公主如何,但只怕助长了她的气焰,日后不易收拢。”
卫宴却道:“长平公主狂妄自大,是人尽皆知之事,陛下不可不提前防备。老臣以为,可派出钦差大臣前往云州,以调查之名去探一探云州底细,知己知彼,方能克制。不过,这个人选却也要慎重才是,应有勇有谋,胆识过人才行。”
长宁闻言,看了木云砚一眼,“此事便交给木爱卿吧。”
卫宴怔了怔,这些时日议事,长宁颇为信赖这年轻人,可卫宴却觉得木云砚并非合适人选,她阅历尚浅,只怕会无功而返。
卫宴劝阻道:“不如陛下再考虑一番?”
长宁淡淡笑道:“卫太傅放心,朕既然敢用她,必定是相信她可以完成此事。”
木云砚身子一震,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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