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的毕业生都加入过这种地下组织,例如爱德华和凯瑟琳·斯通。”
班克斯接过话头。“炸药是藏在一包小孩的玩具黏土里,和其他玩具混在一起。我们认为她本来打算把那小女孩也一起带去的,这样宴会厅的安全检查人员才不会对那包黏土起疑。但佩妮还在住院,她也就没了借口,因此她放弃了宴会厅,改把炸药放在储藏室里。就这样,造成的破坏也够惊人的了。”
“人跑掉了?”
“是啊,踪影皆无。”
“那个小女孩呢?”萨克斯问,“佩妮呢?”
“也不见了。那个女人在炸药爆炸之前就把她从医院接走了,现在根本找不到人。”
莱姆问:“那伙人呢?”
“你是说芝加哥的那个组织?他们也全躲起来了。原先他们在威斯康星州还有一处基地,现在也已经关闭了,不知道他们藏到哪里。”
“这么说,德尔瑞的线人听到的没错,”莱姆笑了,“卡萝尔就是那个从机场出来的人,和不明嫌疑犯八二三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他发现班克斯和塞林托都一言不发地望着他。
噢,那套沉默的老把戏又来了。
“算了吧,朗,”莱姆说,一心惦记着摆在离他不到几英寸远,正对他散发着诱人热气的玻璃杯。“这次不可能。”
塞林托把被汗水湿透的衬衫扯离身体,哆嗦着说:“这里还真他妈的冷,林肯。看在上帝的分上,我说,我只是想请你帮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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