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惊呼。
“你来说吧。”塞林托咕哝道。
班克斯继续说下去:“为了这次会议,联合国雇用了很多临时人员,嫌疑犯正是那些临时工作人员之一,一位接待员。有五六个人看见她背着背包来工作,把背包放在宴会厅旁的储物间里。她刚好在爆炸之前离开。防爆小组的人判定人们看到的是一包两磅重的c4或塞姆汀塑胶炸药。”
塞林托说:“林肯,据目击者说,装炸药的背包是黄色的。”
“黄色?”为什么觉得很熟悉?
“联合国人事部门已经查出,这个接待员的名字叫卡萝尔·甘兹。”
“那个母亲?!”莱姆和萨克斯同时脱口而出。
“没错,就是你们从教堂里救出来的那个女人。甘兹是她的化名,她的真名是夏洛特·威洛比,丈夫是罗恩·威洛比。你有印象了吗?”
莱姆说他不记得这个名字。
“那是两年前的新闻。罗恩·威洛比是一名陆军上士,被派遣到缅甸参加联合国维和部队。”
“说下去。”莱姆说。
“威洛比本来不想去。他认为作为一名美国军人,不应该穿上联合国的制服,去服从除了美国陆军之外的命令。这是右翼人士的一个大问题。不管怎么说,他最后还是去了。就在他服役届满即将回国前不到一个星期,在仰光街头被几个小混混从背后射杀了,成为保守主义的殉道者。反恐小组说他的遗孀被芝加哥一带的极端组织吸收。有不少芝加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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