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,对你有什么妨害呢?”
“这次我帮不了你。”
塞林托说:“这里有张字条,是卡萝尔写的,她用内部办公的信封,把信送到联合国秘书长那里,里面写的都是联合国政府的种种不是,美国人的自由受损之类的屁话。上面还提到,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伦敦发生的炸弹攻击事件,也是他们干的。还说今后此类事件还会更多。我们得尽快抓到他们才行,林肯。”
脸上还带着剃须刀疤的班克斯神采飞扬地说:“秘书长和市长都要求你出马,fbi特派员帕金斯也一样。还有,如果这样还说服不了你,一会儿白宫就会打电话过来。我们真的很希望你早点答应,莱姆警探。”
莱姆没有回答,就算班克斯喊错了他的官衔,他也没有搭理。
“联邦调查局的物证反应小组已经准备好随时出发。德尔瑞·弗雷德负责这个案子,而他也请求——很有礼貌地,没错,他用的就是这个词——他很有礼貌地请求你出马,来做现场鉴定工作。目前现场保持得很干净,他们只是把死尸和伤员移走而已。”
“这样就不干净了,”莱姆打断他。“已经算是严重污染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更需要你。”班克斯壮着胆子说,还加上一句“长官”以化解莱姆的怒视。
莱姆叹了口气,看向那个玻璃杯和吸管。就在刚才,安宁已经和他如此接近,还有痛苦。无论安宁还是痛苦,两者皆无限大。
他闭上眼睛。房间里寂静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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