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斜面打过来的雨水,平都公主在众人拱卫中走过一段一段弯曲的游廊,在经过东北角的花园驻足,皱眉凝望雨中的背影。
因为这场雷雨下得突然,这几日正要开花的两株昙花耐旱怕雨,在花期临近的时候被大雨这样瓢泼必然会影响盛开,所以花园中有一个花匠柴行乐站立在两株昙花之间,打开了两把用竹片为骨,黑牛皮为面的大伞,为两株昙花挡雨,两株昙花是免了这场暴雨的摧残,但是两把伞面汇聚成的雨水如帘幕般落下,刚刚好从柴行乐的头顶浇下,早已经把柴行乐浇得湿透。
为什么平都公主皱眉,因为湿透了的单薄青白色衣裳紧紧粘着柴行乐的身体,勾画出了他均匀修长的体态,那透湿的衣裳甚至遮不住他包裹在衣裳里头的蜜色肌肤,简直犹如*。
平都公主心情本来就糟糕,此刻眼神一厉,横扫了周围一圈的人,周围的仆人都是机警之辈,纷纷垂头,鸦雀无声的褪下。
柴行乐的双手像两条铁杵一样的伸张着,本来是纹丝不动的,在听到游廊这边的动静之后一下剧烈的晃动,又马上猛然停住,一张被雨水浇得冰冷的脸被羞耻和羞愧烧得赤红,在仆人褪下的同时,手腕在伞柄上翻转,柴行乐就面对了平都公主。
柴行乐是一个不满双十的少年,阔额浓眉,大眼琼鼻,方正的下巴让大半张过于英挺阳刚的脸又增添了淳厚。他赤红的脸面对高贵的公主,目光柔和又清澈无措,对视了几眼之后不舍的缓缓垂下了头,仿佛一个惨遭抛弃的可怜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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