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放在心尖上的话儿,他是男孩子,我养过孩子我这些年才明白了从小摔摔打打的才能成材的道理,似你现在这般养着臻哥儿,未免溺爱了些。爱子则为之计深远,要我说臻哥儿现在,也缺一个如父亲一般的角色。日后,南安侯虽然只是继父不是生父,但臻哥儿那生父根上就不好,原是庶枝出来的,金玉其外的那么一个人,倒远比不上南安侯二十出头便坐镇一方,臻哥儿看着这样的父亲也能学一两分本事。”
提及儿子一辈子的问题确实让平都公主发人深省,可是平都公主也没有忽略皇后在对聂臻殷切的期盼之外,无意识间散发出来的,阴仄诡秘的气息,这样的气息让平都公主在盛夏之际,无端感受到了阴寒。平都公主深究着皇后,就对皇后的建议表现了迟疑。
皇后也只能说那么多了,毕竟再嫁这种事,让一个女人再去接受另外一个男人,不是轻易就能开启心扉接受的。
紫金华盖的四辔马车从宫门驶出,在平整的青色方石地面上缓缓而行,驾马的车夫在车门外恭敬的禀告道:“殿下,前方是南安侯的马车。”
“过去吧。”在还没有想明白之前,平都公主不会给南安侯机会。
“是!”车夫没有停留,和坐着南安侯的马车擦身而过,最终在公主府前停下,此时淅淅沙沙的下起了午后雷雨,眨眼间淅淅沙沙的雨水又变成了黄豆大一颗颗的雨珠砸下。平都公主略微凝视了雨幕,便踏着木屐走下了马车,几步路虽然有仆人执伞拖裙,一身簇新的宫裙还是沾上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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