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雷雨来的快去的也快,在平都公主和柴行乐的沉默中云散雨收。
平都公主从游廊上走下来,宫裙后摆拖曳至地,直接拖在了雨水里,柴行乐把伞放在地上,几步走到平都公主身后拾起她的裙摆弯腰托在手上。平都公主转身低头面无表情的问道:“你有话对我说吗?”
柴行乐咬咬牙,手上拽着平都公主的裙摆,拧出了一线雨水,其实柴行乐的心就和这裙摆一样,拧扭了一下也在滴血,他尽量让自己平静的陈述事实道:“公主殿下今天进宫,是去应允了南安侯的求婚……”
“啪!”重重一巴掌打在柴行乐的脸上。
平都公主的这一巴掌可没有留力气,打得柴行乐半张脸剧痛并且清晰的浮现了指印,但是柴行乐此刻却比置身在最旖旎的欢爱中更加快乐,他怀着失而复得的欣喜之色抬头,眉间也情不自禁的浮上笑意再道:“两株昙花今夜亥时要开花了,殿下今夜要来赏花吗?”
平都公主转头看着两株还是花骨朵的昙花,视线又从昙花看到远方西苑景山的山顶。
在这样的场景中平都公主及时的想起了以前对赵翊歆说过的话:我一直当你是弟弟。
☆、第二百一十章 惊吓
夏语澹怀了一个特别乖巧的孩子,到了八月底也没有不适的妊娠反应,除了每天戌时末刻加了一顿宵夜场。夏语澹十几年都过着食有定时,息有定时,特别规律的生活,所以这也算妊娠的一种反应。
“昨儿晚膳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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